1937年，上海沦陷。歌女白玉兰以美色周旋于日军将领之间，获取情报。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重庆政府的间谍，只有她的上线知道她是延安的人。而她的下线又以为她是共产国际的线人。三重身份让她如履薄冰，也让她的爱情无一善终：她爱上了军统的搭档，但为了不暴露身份，亲手将他的情报送给日军，导致他被害；她怜悯了日本军官藤田，利用他的感情窃取了作战计划，藤田剖腹前说“我原谅你”；她最后爱上了自己的保护者、地下党老赵，却在一次情报交换中误将老赵当成了叛徒，扣动了扳机。1945年抗战胜利，白玉兰独自站在外滩，没有人知道她到底为谁而战。
这部80年代的冷门谍战片尺度之大、人性之复杂令人咋舌。没有脸谱化的英雄或反派，白玉兰每次选择都伴随着真实的痛苦。女主角的表演极富层次，尤其是在每次“背叛”后的微表情堪称教科书级别。主题曲《夜上海》的变奏版用得诡异而凄美，后劲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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